新书库--- 裸露的女子 『 加入书架   打开书架   返回书目   返回书页  繁體中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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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二 28、蜕变


  走进林哲的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
  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李明浩转身走下去。
  我到处看着希望能找个地方靠一下,可连李明浩都出去了,我又能靠谁呢。
  看着满地的垃圾希望能找个地方落脚,林哲躺在沙发上,嘴里叼着烟,开始他还有点吃惊可很快,“你来干什么?”他不屑地说。
  “我——”
  他很随便地把烟吐到地上,烟头溅落时溅起一片火星。
  “林哲,别这样。”我说。
  他没有回答,
  “林哲——”
  “出去!”他说。
  “哲!”我也叫起来。
  “滚——”他怒吼将所有能抛过来的东西都扔向我,我躲不过,也不想躲。

  我忍受他毫无理由的发泄,等他发泄完以后他的眼泪开始流,“不是说好不会不理我吗,怎么又毫无理由的就不说话了呢,不管我犯了什么错你也该给我个理由啊!”
  林哲翻身把头埋起来,我冲过去把他拉起来,“你现在干什么,是为了给我看吗!”
  “你放手!”
  “我为什么要放手,是你无缘无故地冲到我面前说喜欢我,可现在却让我放手,除非你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。”
  “我只会让你受伤。”他黯然地说。
  “不要用这些话来骗我,你只关心你自己,你只怕自己受伤。”
  “不是!”
  “是!”坚决地说,“你为什么不坚持下去那么轻易地就说放弃。”
  犹豫了一下,“你走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  忍着泪水我哽咽着问,“你说的是真心话——”
  “……是……”
  “我只问你最后一次,以后我不会再来烦你了,是不是?”
  ……
  “不回答是什么意思,没有勇气回答还是笑我傻。”
  ……
  “对不起,打搅你了。”
  转身的刹那,心底泪在滂沱的下。

  李明浩跑过来问我:“怎么样?你怎么了?”
  我尽可能平静地说:“走吧,三点还有考试。”
  “我去找他。”
  “回来!”我喝住他,“错过考试是什么结果,你知道吗,他是有钱人他赌得起,你赌得起吗!”
  李明浩神情复杂地看着我,有那么几秒我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,他就象一座雕像,没有呼吸没有生命,几秒钟过后他讪讪地笑起来,“没想到你还会这么凶。”
 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,我想说对不起可嘴唇只要一动眼泪就会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  “走吧,他安慰我说,真的迟到就不好了,我就无所谓了。”

  考试结束后我刻意避开许文浩,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。偶尔的一阵风吹过,我下意识地裹紧衣服,随便捡起几块粗糙的石头,回家后我开始用各色各样的颜料在石头上画,不停地画,直到自己在椅子上睡着。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恍惚间想起林哲,他生病时我陪在床边醒来时却躺在床上,酒精中毒的人是很痛苦的,他却跑出去买早饭,惨淡地笑过之后眼泪又开始流。
  尽管天还没亮我已经没有睡意,我爬起来用妈妈的发卷把头发烫得卷卷的,可不管我怎么样掩盖都盖不住侧面光秃秃的疤,可我还是决定光着头去学校,我又拿出妈妈的化装品在脸上一层层的涂。
  许文浩挠头从卧室走出来时看着我愣了几秒然后暴笑,“外星人登陆了。”笑过后他还是很忧心地说,“慧兮,你怎么了?”
  我没有理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我就是想这样嚣张一次。就这样嚣张地走在校园里,老师看见我都很不屑地摇摇头,我想没谁可以认出我。

  取成绩单时班主任找到我,我想在见到我之前老师一定有很多话要说,可在我进去之后他什么都没说,我端一杯水给她,她竟然一口气全喝下去。
  好久班主任终于还魂了,“你已经好了就回来上学吧。”
  我手拿成绩单在老师面前晃了几下之后便走了,没什么,我只是想试试无礼的滋味。我开始怀疑以前那个遇到事情只会傻笑的人是谁。


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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