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新书库--- 契约老公 | 『 加入书架 打开书架 返回书目 返回书页 繁體中文』 |
| 字体大小 [特大] [大] [中] [小] [背景颜色] |
|
正文一 第五章 |
| 这晚,况君晔有项新发现——任如缇是个懒女人。 一用完晚餐,她就抱了好几个抱枕,缩得像小猫似的,弯躺在沙发看电视。这样懒散的女人,会是仇家派来对付他的角色吗?对方是在藐视他吗? 一想到这事,他便觉不畅快,原本只是斜倚着墙角观察她,现在他更是走到她面前找碴,“你究竟是在看电视,还是在睡觉?” “都有。”她淡淡地应。 “你一向这么懒?”他双瞳闪过犀利眸光,她居然连动都没动,是沉着,还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? “只有冬天。我怕冷,所以休息时能不动就不动……啊——” 脸上忽然拂过奇异的热气,让任如缇不禁惊叫出声,她挪动身子抬眼望去,况君晔一张俊脸就近在她眼前。 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她原来委靡的精神一扫而去,身子惧怕的往沙发角落缩靠。 “你目中无人的躺在这,不就是在引诱我对你做什么吗?”她总算表现出正常反应,如果继续吓她,说不定会逼出意想不到的结果。 “少胡扯,我只是觉得冷懒得动,才会躺在沙发。”抓个大抱枕护在胸前,她戒备的死盯着他,忍不住在心里怨起她父母,还有自己。 爸妈一见到况君哗就对他满意得不得了,原本她想既然他们很中意,那她的危机就解除,谁知道巴不得她明天就嫁人的母亲,居然自动帮她收拾行李,要她赶快跟况君晔同居试婚。 后来一躺进他家的沙发就舒服到不想动,直把别人家的客厅当成自家的,懒躺着完全忘了该对身为男人的他产生成心。 “是这样吗?”他向前一跨,轻易缩近她拉开的距离。 “就是这样,你别忘记契约上写的,你要是碰我,要付五千万侵犯费。”她慌忙起身,站到沙发上,以便能伺机逃开。 “五千万的确是够狠的价码,不过它对我不成问题。”她大概不知道,他是个拥有令人昨舌身价的律师。“如果我执意要侵犯你呢?” 瞥见他唇角的揶揄,任如缇火大的冲口说:“是吗?那对我好像也没什么损失,反正五千万扣除补做处女膜的钱,够我逍遥大半辈子。” 况君晔有片刻的怔讶,想不到明明害怕的她会如此不驯的回驳他,还是说着这样大胆赤裸的话。 性感唇线抑不住地缓缓上扬,“处女?看不出来,男朋友二卡车的你说这话是不是太过矫情?” 她霎时双颊绯红,仍气不过的娇嚷,“请问是不是处女要怎么用‘看’的啊?谁说男朋友多就不能是处女,告诉你,我很自爱,而又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这么好色……哇啊——” 紧迫的空气中介入桌子被撞动的嘎吱声。 紧接着是沉凝的咒吼。“该死的!” 搞不清状况的任如缇只觉,自己正贴着一堵厚实又温暖的墙。 “你以为拿头去撞地板好玩啊?!” 当头罩下的闷吼令眉地抬起头,意识到她偎倚的墙是他的胸膛,她急忙往旁边退,同时想起刚刚发生的状况——他突然又往她欺近,站在沙发上的她吓得只想到要逃,结果整个人直往沙发椅下栽。 “可恶。”坐在地上的况君哗,微快的抚着撞疼的肩膀。刚才情急之下要拉住她,但因力道过大,他反而稳不住身子往地上倒,右肩不小心撞到桌子。 他是吃错药了他?为什么要护住诬赖他是色狼的她? “对不起,因为你突然朝我逼近……” “因为我好色嘛!”真是的,他只是被她的话气得不自觉跨步向前,她在紧张个什么劲? “我把那句话收回来可以吧?”好歹人家救自己一命,自己要懂得感恩。 他完全不领情,“说出口的话跟泼出去的水是一样的道理。” 厚,这人的脾气简直跟花冈岩一样硬,她都跟他道歉了,口气还这么冲。“喂……哎呀!” “你现在是想怎样?”稳住她突然往他凄里扑撞的身子,况君晔挑着眉,无法好声好气。 他才起身,她就撞过来,这是她“奉命”攻击他的烂招式吗? 任如缇无辜的站离他,“我哪有想怎样?刚才你抚着肩膀好像很痛的样子,我怕你还有哪里撞伤,见你要起身,才好心想扶你一把啁。”谁晓得手脚不够灵活,反而绊到脚撞向他。 可有点奇怪,他身上干净舒爽的气息,跟她身上的长大衣所散发的味道,好像。 “谢谢你不值几两的同情心,我好得很。”他一脸的不敢恭维,身手一点也不矫捷还想扶他?她自己没摔破头就阿弥陀佛了。 “谢谢你也不值几个子儿的评语,我比你更好。”这嘴里吐不出好话的男人。况君晔发现,这个女人很有让他无法冷静的本事。 这时,骤响的门铃声插入两人对峙的局面。 两人一齐反射性朝大门望去。 “咦,是那个好心路人!”任如缇从监视萤幕中瞧见林学钧的身影。 在况君哗还未弄懂这话的意思时,任如缇已冲上前开门。 “先生你好,我还在烦恼不知上哪儿找你呢,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。” 来访的林学钧因瘁然人眼的纤丽人影怔住。她不就是那位他借她学长大衣的女子? “你真的很会制造麻烦。”嘀咕着将自以为是这里主人的家伙拉到身边,况君晔对着林学钧说:“她是我朋友的妹妹……维苹?” 咦,她何时成为他朋友的妹妹,还改了名字?才这么想着,任如缇瞥见一个文静娇羞的女孩,怯怯地走出林学钧身后。 任凭任如绽怎么猜也猜不到她身上的大衣,居然是况君晔的,不过她也没那个意思脱下来还给他,反正他又没向她要。 为林学钧和他堂妹倒来热茶,任如缇一坐下来,就听到林学钧的话语。“学长,你说任小姐是你朋友的妹妹,因为家里出了点状况,要来这里住段日子? 当然不是,但她没有说出来。况君晔只需在她父母面前扮演好他契约老公的角色,至于他那头要如何定她的身分,她没意见。 “有问题吗?”况君晔英眉略蹙的回问。 “学长不是说过任小姐是个有待观察的女人,怎会变成你朋友的妹妹?”如果有这层关系,为何还需要观察? “什么叫我是个有待观察的女人?”任如缇不服的斜娣况君晔。她是哪里惹到他? “我跟你哥那么久没联络,早忘了他有你这个妹妹,在医院看见你留的那封语焉不详的信,一时之间哪会知道你是谁?说你需要观察很正常,别胡思乱想。”他用眼神暗示她别胡乱插嘴。他已经努力交代她出现的原因,她还要扯他后腿。 “不对呀,学长说这话时不就是那天早上我在楼下碰见她之后,那时你们还没碰到面吗?” “还没,因为我不小心把地址弄丢,根本不晓得他就住在楼上。” 任如缇这话接得分毫不差,令况君晔大感意外。她这次的反应很机灵嘛。 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那时她抱头蹲在地上,大概是在懊恼弄丢学长的住址吧。 “这个是要给况大哥补身体的。”像是要让人记起她的存在,林维苹将面前的提锅轻轻推往况君晔,细细出声。 林学钧这才记起来这儿的主要目的。“维苹知道学长感冒,所以特地炖补品给学长补身体。” 林维苹对况君晔含羞的娇觑,让任如缇逮个正着。这两人是一对吗?“谢谢你维苹,我只不过受点小风寒,已经不碍事。这补品让学钧带回家吃吧,他平常也够忙的了。” 任如缇听得傻眼,“你——”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。 “你怕冷,也想补?那请便。”况君晔瞥视她的瞳眸冷锋闪现。这女人又想发表什么意见? “学长,那鸡汤是维苹特地为你……” “我只是小感冒,你有必要到处讲,还麻烦你堂抹炖补品过来吗?” “况大哥别这么说,一点都不麻烦的。堂哥说你常常一工作起来就忘了休息,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,刚好我喜欢下厨,就顺道为你炖锅补品补身子。”即使是略微心急的解释,林维苹的声音依然轻细低柔。 “就是这样,我可没到处说学长生病的事,只是在闲聊中跟维苹提到。学长,你的眼镜呢?”那两道直视自己的幽深黑潭,有点凛冽。 眼镜?瞄到椅子旁的银边眼镜,任如缇立即伸手抓过,替况君哗戴上。“我也觉得这样比较不会吓到林小姐。” 况君晔实在很想吼人。这女人到底在搅和什么? 林维苹腼腆的说:“况大哥戴上眼镜的确比较斯文。”替况大哥戴眼镜的任如缇,和他感情好像很不错,而反她好羡慕她可以穿况大哥穿过的大衣。 “我脸上沾了脏东西吗?”任如缇狐疑低问。林维苹进屋后,似乎常常偷瞄她。 “没错,有一砣。”回答的是况君晔。 “阁下没发现你脸上有两砣吗?”她口齿伶俐的把话掷回去。一砣?一点也不文雅的形容词,一听就知道他存心找她麻烦。 见鬼的两砣!这女人怎就是不怕他? “堂哥……”林维苹紧张的拉林学钧衣袖。本来看起来仿佛很投契的两人,此刻却充满火药味的对视着,令她有些不知所措。 林学钧也觉得错愣。他这个个性沉稳的学长也会带着挑衅语气跟人斗嘴啊? “堂哥,”林维苹忍不住又低喊发愣的他,“况大哥和任小姐是不是要吵架啊?” 回过神的他赶忙居中斡旋,“学长,任小姐在跟你说笑啦,你们两个脸上都很干净。” 废话,当他们在泥地里滚过?况君哗没好气的说:“时间不早了,你该带维苹回去了。” “可是况大哥还没吃补品。”林维苹想多待会儿。 况君晔眉头顿拧,“我说过我不用补……” “你况大哥的意思是,他想先休息再找时间吃,虽然他的感冒已经不碍事,不过充足的睡眠还是必需的。”截断他的话,任如缇将话说得婉转。 “任小姐说得也对,我看我们就先离开,别打扰学长休息。” 这下林维苹也不好意思硬要待下来。“那就劳烦任小姐多注意况大哥的身体。” “放心,吃了你炖的补品,你况大哥的身体绝对会好得不得了。” 这几句话任如缇说得很溜,一迳笑逐颜开妁送两人离去,开上门,转回身,她对上两潭深沉黑瞳。 “干么瞪我?”她又哪里惹到他! “送客就送客,你哪来这么多话?” “我哪有多话?”思绪一转,她恍然的说:“你是指我后来跟林小姐说的话?” “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发言。”这样会为他增添不必要的困扰,她懂不懂? “那是因为你刚才很不客气的对她下逐客令,我是在帮你缓和气氛耶,人家林小姐特地为你送补晶来,你不该对她这么冷淡,难道你看不出她喜欢你?” 他神情又僵绷几分,“眼睛若有问题就该找眼科医生检查,下次再乱说话,小心我在你父母面前将你订契约找老公的事,全盘说出来。” 林维苹对他的爱慕,他当然感受得到,但他对她没感觉,更何况,他也没打算再谈感情。 “等一下……”没空回驳他的奚落,她拉住说完话就要回房的他。 “想吵架?”他泰然自若的迎视她。 “你以为我口水多?”她纤指往厅里的桌子指,“补品啊,你准备把人家的心意撇在那里?” “不关你的事,是你自作主张要人家留下的,自己负责解决。”甩开她的手,他跨步就走。 盯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好半晌,任如缇仍猜不进他在想什么,就算对人家没意思也不用做得那么绝,连人家体贴送来的鸡汤也不喝。 还要她负责解决那锅补品,嗯,反正今天天气那么冷,吃来暖和身子也不错,既然这样,她就不客气喽。 |
|
上一页
回书目 下一页
|